夙染

是襄阳比肩半场雪,是大理相逢一盏月;
是扬州初识千树花,是华山同归几页风。

【段子】流风,双性转。

惯例警告,双性转,耽美变百合。雷的自己退出。
就是个段子。大半夜睡不着瞎逼写。
追根溯源起因是昨天跟基友约自习看见她涂了指甲油,红色真好看。
引用出自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这个颜色呢,你喜欢吗?”
“好看!”
风萧萧答话时想的是恋人纤长白皙十指,多添过一分蔻丹殷红,再往琴键间轻盈起落,衬黑白颜色必定美得惊心动魄可当入画。没成想再见面的时候那瓶她一眼相中的指甲油才头一回开封,而恋人坐在小桌对面朝她微笑,自然而然牵她的手安放进自己掌心,往指尖上仔仔细细涂一层红。分明指腹下只有熟稔的掌心触感,可她望着心上人专心致志长睫低垂,却有红色从指端径直烧上双颊,连带声音都微微发紧,咳过一声才开口:“我以为你是想自己涂?”
流月叹一口气,把小刷插回那瓶指甲油里,冲她晃一晃空下来的右手:“可惜不行,我得练琴,不能留指甲的。”
指甲油涂完了,对方却全没要动的打算。风萧萧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抽回来——平日里走在路上牵手倒是习惯成自然了的,可眼下这样子不知怎么就让人脸上发热,再不撤开恐怕自己要原地长成一只熟透的小番茄。
然后流月低下头,双唇印在她手背上。
轻柔得好像三月初春风过处,枝头悠悠飘下的一瓣落花。
“我是绝望者,没有回声的言语,一个一无所有,也拥有过一切的人。
“最后的缆索,你牵系着我最后的渴望。”流月抬眼朝她微笑,轻声把那段风萧萧抄录在明信片上的情诗背诵出来。
“你是我荒地上最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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