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染

是襄阳比肩半场雪,是大理相逢一盏月;
是扬州初识千树花,是华山同归几页风。

【流风】春风吹鬓影 01

※一如既往流风无差。

※原作延伸,大概是双向暗恋中吧。

※一个中短篇,慢慢写。(超短的)前文这里 00

※好像达成了年更成就。我尽量不坑吧,但是感觉写得好垃圾,挖个别的坑算了。

※然而心情很差。虽然短得不好意思当做单章发,还是选择搞事。

  最后还是(尚且不甚了解一剑冲天和剑无痕秉性的)逍遥和流月好心拉开了那边眼看就要演不下去以致假戏真做打个你死我活的两位,于是在浪费了少说一刻钟之后,一行人终于得以踏进任务地点的大门里。

  才一跨过半朽的木制门槛,就被面目狰狞一拥而上的白雾状灵体盛情欢迎了。

  而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动手,柳若絮的十四枚孔雀翎已经破空而去,携着气势逼人的彩光……和她本人可以和怨灵一较高下的惊恐尖叫。

  不约而同往后躲了半步的另外四人无言以对地鼓掌,而风萧萧极惊喜地凑过去:“不是要贴符咒才能有伤害吗?”

  柳若絮冲他晃了晃贴着黄符的暗器匣子。

  流月友善建议道:“萧萧你贴手上试试?”

  风萧萧用力瞪他。

  流月一眨不眨地看回去,神色十万分的诚恳真挚,让人几乎要从那目光中凭空臆想出几分温存。

  剑无痕咳嗽一声,赶在不争气的某人脸红起来之前推他一把,另起了个话头:“有任务提示吗?”

  “啊我看看……”风萧萧如梦初醒地移开了视线,“就说要调查屋里找出发生过的事情,也没说具体要找什么道具——等等,这里有限制通关时间……好像是从传送进本开始算的,总计两个时辰……”

  接着用目光谴责一剑冲天:“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后者一本正经地岔开话题:“这里的小怪应该不止刚才那些,我看还是两人一组行动比较妥当。萧萧你飞刀拿过来,我试试直接在上面画符咒有没有效果。”

  风萧萧把一句“你们武当果然是江湖骗子一流”吞回去,感激涕零地双手递上了疾风无影,只见一剑冲天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转眼间在四把飞刀上都绘好了鲜红符文。

  继而微微一笑,念起适才不回消息见死不救之仇,往最后一把的刀刃上涂了个doge表情包。

  天知道他怎么如此一气呵成,还能在寥寥几笔里神韵毕见的。

  “一!剑!冲!天!”

  “飞刀不要了?”

  风萧萧气急败坏探手去摸梨花刀,前任第一高手一边仰天长笑,一边把涂鸦完成的飞刀搁进流月手里,接着和他的蓝颜知己飞快消失在一楼右手边第一间房门里。

  “我和柳姑娘一路吧,二楼右边。”逍遥义正词严,顺手补刀,“风萧萧那飞刀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你俩又都是用暗器的,万一被近身了不太安全。”

  “卧槽逍遥你要不要脸了都有月柔还勾搭若——”

  是流月握住了他手腕,动作自然得过分,含笑递来那把惨遭毒手的疾风无影:“我们也走吧?”

  风萧萧觉得自己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给他们剩下的理所当然是三楼,风萧萧本想从楼梯边上挨着找起,流月却摇了摇头,拉着他再往前去:“我觉得前面……这边,这间屋子里会有东西。”

  也不必风萧萧追问,流月已经体贴地继续解释道:“既然是副本,随机放置任务道具的可能性不会太大,与其挨个找过去,不如先试试看比较重要的位置,这房间是朝阳的,更可能是NPC住过的地方。”

  “大概吧。”他有点心虚地补上一句,拒绝回头对上风萧萧的眼神,直接推开了房门。

  好消息是流月没猜错,这房间里大概真有任务道具。

  坏消息是,一剑冲天也没猜错,确实不止刚进门有小怪。

  前头圆月弯刀已经出鞘,风萧萧也捏了飞刀在手,犹豫该瞄准哪儿才算雾状怨灵要害的短暂时间里,冰凉的气息就几乎贴到了他面前一尺。

  他退了半步,下意识把疾风无影直接甩了出去——然后萧老板名震江湖的飞刀,直接从半透明的灵体里穿了过去,无声无息地切进年久朽坏的木质地板里。

  是那把被涂了doge的飞刀。

  一剑冲天你给我等着。

  逼到眼前的利爪上太阳的反光微微一闪,看起来显然不是身体那样,可以任由他毫发无伤穿透过去。

  

  是千钧一发之际,有刀刃自下而上斜撩过来,锋光如水如月,清亮得叫人移不开眼。

  “看来表情包不能辟邪啊。”流月一边还刀入鞘,一边调侃他,“没吓哭吧?”

  “不能辟邪,砍你还是没问题的。”风萧萧抢上前去捡回那把命途多舛的飞刀,恶狠狠地在袖口蹭干净了上面的涂鸦,把它收回怀里,“少废话,你说的东西在这房间里,找不到要负责吧?”

  “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他去了房间一角,流月便自觉地从另外一边开始找起,“好说,找不到换个房间而已。”

  风萧萧抽了本落满灰尘的书,扫了一眼空隙没什么异状,又塞回架子上,欲言又止地转身朝另个角落看去:“任务道具应该不会在床上吧?”

  流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在窗下桌案上翻找——原先摆在两侧的装饰瓷器早被碰倒了,碎片洒了一桌,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逐块翻动:“你不把书都拿下来找找看?说不定有什么机关密室呢。”

  “要有机关,肯定就是我拿下来的那本。”风萧萧振振有词,“所以没有。”

  “你从什么时候起承认了自己闯荡江湖全凭运……啧。”

  分心说话的后果是他被尖锐瓷片划破了手指。鲜血滴落下去,又四散溅开来打在其他碎瓷上,却有其中一处只容得血色在表面停留刹那便消失不见,让人几乎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像是被吸了进去。

  “萧萧?我好像找到了。”他一面招呼对方,一面谨慎地想把那块微微发亮的碎片捏起来。

  风萧萧转过身。

  无形的利刃在那个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又飞快地抽回去,流月向前踉跄了半步,扶着桌缘勉强站稳了,没花时间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只飞快地拔刀反手斩向身后,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分明应该知道这只是游戏,汩汩涌出的鲜血却还是在瞬间就占据了全部视野,殷红颜色刺眼得让他也要站不住一样。像有冰锥从天灵盖直钉下来又穿透关节,不过是短短一刹,他却感觉自己像在原地僵立了足有百年,好像出了窍的魂魄才终于取回身体的控制权,往流月那儿冲了过去。

  襄阳萧老板天下无双的好轻功,这时候却只堪堪踏出半步,就膝弯一软,重重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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