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染

是襄阳比肩半场雪,是大理相逢一盏月;
是扬州初识千树花,是华山同归几页风。

【翻译】Behind the Mask 1-3|P5同人|来栖晓中心|Hurt/Comfort

食用说明:

主中心,无CP倾向。(如果我没看错)

本来想要完成翻译再发,但是发现不知何故,1-3节可以发出,单独4可以发出,1-4节就会被提示敏感词……于是决定先发前面这些。(分节序号是我加上的,方便分开发,原文只有点线分隔符。一共18节,如果没有敏感词事故,接下来也保持三节一更新吧。)(请放心,原文已完结。)

更多的译者碎碎念放在末尾。作者文后的notes则放在整篇翻译结束后的末尾。

原文链接 Behind the Mask;作者主页 Sharkbaitsekki

后文链接:4-6 7-9 10-12 13-15 16-18

授权回复邮件:

作者授权时的话:

大家好,非常感谢你们愿意阅读这个故事!我希望你们阅读它时也能像我写它时一样享受。请自由地留言分享你的看法或者对文章的反馈!

(此外,作者也说了希望得到评论(她甚至做好了用谷歌翻译阅读评论的准备),所以如果您喜欢这个故事,我也请求诸位读者留下更有内容的评论譬如对角色行为/性格/表现方式的感想,而非仅仅只是“写得真好”之类内容,我也会把那些评论翻译给作者。)


Behind the Mask

Written by Sharkbaitsekki

Translation by 夙染


Summary:

幻影怪盗们意外地发现,来栖晓,他们的团长,也是最可靠的朋友,有一座殿堂。

(始终坚强的少年人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痛苦。)

(但他也同样意识到,他不再需要压抑了。)


1.

来栖晓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伪君子。

有个声音纠缠不休地响在他脑海里,从他的高中课堂到他下午的殿堂之行,从他深夜的打工到他的睡梦里。写作业时它在他耳旁低语,和朋友们消磨时间的时候它把声音提得更高,而当他扯下阴影面具的时候,那声音完全是在尖叫了。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那个声音在他大脑深处回响,晓不得不把先制攻击的任务转交给真,而自己退到后方,摇着头试图摆脱脑海里的怪物。

何等讽刺。他一次又一次地撕下自己的面具,一天又一天地扯断那些锁链,想要反抗他的命运——但在所有那些近乎傲慢的自我保护姿态之下,他仍然把自己的真正面目隐藏在另一层无形的面具后。

Joker.那是他最后的,隐藏自己真实恐惧的手段。

晓在自己的作业上写下姓名和日期,再一次意识到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却不得不在一整个世界的重压下挣扎出条生路。

一整个,从未善待过他的世界。

他才不过十七岁,却时常在噩梦里剧烈喘息着惊醒过来——那是过于逼真、而无限接近现实的梦魇。无数次他在夜里睁着眼睛,看着Morgana小小的胸脯随呼吸起伏,却几乎希望能有一个阴影从自己床底爬出来,然后把他撕碎。

而有些时候,晓意识到如果幻想成真,他会任由这一切发生。


2.

他把自己受到的伤害隐藏得足够好。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要率领幻影怪盗这样有影响力的组织,意味着他不得不在任何时刻保持冷静——而他确实没有在这方面失败过。逆境之中他永远确保这乌合之众般的一小群人团结一致,永远耐心倾听朋友们的心事,永远毫不犹豫、亦不后悔地带领他们进入战斗。他抛弃来栖晓这名字,披挂上假面和风衣,便成了无所畏惧的joker.

只有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他才会记起自己归根结底还是人类。他的恐慌第一次爆发时正在龙司身边,他们最后一回离开了鸭志田的殿堂。三人在正对着秀尽的那条小巷里简单地讨论了刚刚完成的任务及其后果,接着听从了他的建议各自回家,而他感觉到血管里奔涌的肾上腺素飞快地消散。生死一线的经历后杏看起来非常疲惫,于是摩尔加纳主动提出送她回家,留下晓和龙司独处——晓对此几乎是感激的。是在那时候,晓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发抖、心跳剧烈。

“我快累散架了,”他们一起走向地铁站时龙司喘着气说,一边伸展身体。“但我们做得很不错。虽然我差点死在那里。”他轻声笑起来,好像自己刚讲了个很不错的笑话。但这对晓而言不是笑话。失去唯一一个了解他内心的人——这不可能让他露出笑容。

“是啊。”他含糊地答话,发现这无助于缓解紧张,便只好把颤抖的手藏进口袋里。

“我想可以睡上几天了。”龙司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只是继续笑着说。但当他带着笑容半转过来去看晓的时候,那满不在乎的神色褪去了。晓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那很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嘿,你没事吗?”

“当然了。”晓飞快地回答,抓了抓头发,试图挡住自己的眼睛。倒不是说龙司能看穿他的表情,但防患于未然总不是坏事。

“你确定?”龙司皱着眉,停下脚步和他对视,“你现在脸色惨白得像鬼,真的没事吗?”

“我很好,”晓向他保证,“我只是——” 

他嘶哑的声音中断了,而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剧烈。

“靠!”龙司飞快地移动到他旁边,但并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你要我叫救护车吗?是刚才在战斗中受伤了?”

“龙司——”他试图阻止他,但几乎窒息。他的手臂和膝盖现在都在颤抖了,周遭人流来来往往漠不关心地经过,而他的心跳响亮到几乎可以掩盖路人的声音。他弯下腰,努力想要呼吸,而龙司的手立刻搭在了他肩上。

“妈的。”他最好的朋友自言自语地咒骂着,而晓茫然地意识到自己正被对方引着挪动,直到他的后背靠上墙壁。他感激地靠在墙上,试着让自己的情绪也同样稳定下来。

然后他抬起眼,意识到龙司正在跟什么人交谈。

龙司在打电话。

“不,”他喘息着说,伸手去够龙司的手机,“拜托了,别这样。”

“稍等,”龙司停下来转向他,“没事的,我会给你叫救护车。”

“不用了,”晓重复道,“我已经没事了,用不着救护车。”

龙司凝视了他一会,才重新拿起电话。

“仔细想想,他应该已经好了,”他对接线员说,暂停片刻之后又再强调了一回,“我说他已经好了!”

电话挂断了。

“谢谢你。”晓试图继续说下去,但不得不再次停下来喘息。

“到底怎么了?”龙司走到他面前,神色称得上是凝重的。

他蜷在墙角。但有人挡在他面前这事实奇异地令他感到宽慰,像是龙司阻拦在他和世界之间。

(如果他也能挡在他和那些躁动的情绪之间就好了。)

“没什么。”晓摇了摇头,但仍然不和龙司对视。

“靠!”龙司恢复了他平常的语气,“你没办法呼吸!这是哮喘还是什么吗?你包里有没有气雾剂?”

“龙司,停。”晓忍不住笑起来,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去。

龙司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紧得几乎要弄伤他了。

这疼痛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他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了。

“你得告诉我……求你了。”龙司恳求他,安静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容易冲动的样子,“我能怎么帮上忙?”

“别走。”晓立刻回答,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从不止一种意味上来讲,他都无法想象龙司离开他身边。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蠢。”龙司咬着牙说,但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几分钟的沉默足够晓把自己的呼吸节奏调整到和龙司同步,也驱散了最后残余的恐惧。当他终于从可能、也的确几乎发生的那些可怕想象里逃出来之后,龙司仍然在那里。晓抬起眼,对上了龙司的视线。

“你没问题了?”他最好的朋友轻声问,晓点头,飞快地让自己镇静下来。他抽回手,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忍不住想知道到了明天会不会肿起来。

“对不起。”他的声音仍然沙哑,并且由于先前的剧烈喘息而口干舌燥。

“用不着说那些没用的,”龙司皱眉,“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他没办法说下去。他不能承认龙司跌倒在分崩离析的殿堂中的时候自己有多害怕,不能承认知道鸭志田弄伤了龙司的腿的时候自己有多愤怒,更不能承认那个瞬间自己感到了怎样的空洞——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将要失去坂本龙司,失去这第一个接受他本来模样的人。

“告诉我吧。你知道我不会说任何伤害你的话。”龙司鼓励他,有些尴尬地把手插进口袋。

“我只是……害怕。”晓简短地承认道,“我以为你要死在那里了。”

“但我并没有,对吧?”龙司移开视线——他不擅长处理这样全然交心的谈话,尤其,晓是通常负责倾听问题的那个人。“你看,我还在这里,而且我们确实好好修理了鸭志田一顿。”他露出笑容,但晓没能给予同样的回应。

龙司因为他的沉默叹了口气,尴尬地拍拍晓的肩膀。

“好了,老大,”他有点沮丧地叹气,“担心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可不像你。我认识的那个Joker不会让已经过去的事情影响到现在。”

晓飞快地抬起头,几乎弄痛了自己。

“我……”

龙司是对的。这样纠缠于过去并不像他,至少他不会明确表达出来。

但自从那次被逮捕以来,他甚至没能对任何人说起那件事情:警察只听从那醉酒男人的指示,对他们毁掉的这个年轻人漠不关心;他的父母为他的行为大发脾气,而没花半点时间去意识到他们的儿子被摧毁了;他的朋友们则为此感到害怕,飞快地和他拉开了距离;至于冷漠呆板的法庭上,那些人几乎在他走进房间之前就决定了他有罪。

而来到——被送到——东京并没对他的境况有任何改善,过山车一样的人生不肯给他留出时间,能让他好好坐下来,应对降临在他身上的那出悲剧。

来栖晓的心里积压了太多痛苦、愤怒和恐惧,多到让他难以继续承受了。

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你说得对。”他意识到自己这样说着,与此同时竭尽全力地把那些痛苦压制在足够深的地方,希望这种情况能不再重演。他的弱点绝不会再暴露出来,只要他还能够忍受。

“这样子不像我。”他闭上眼睛,想象亚森的面具再一次覆盖在脸上。他知道那面具不会在现实世界里出现,但无论如何,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他能够露出平静的表情了。

龙司似乎对此满意了,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样就对了!”他拍了拍晓的背,给他打气,“我们走吧。你肯定很累了,我送你到家!”

虽然龙司的声音里仍然有担忧徘徊不去,至少他看起来没有先前那么不知所措——这对晓来说就足够了,他努力让自己离开背靠着的墙,有些麻木地跟着龙司走向地铁站。

他们身侧有风拂过,裹挟着晓那时尚且无法辨认的耳语。

但他知道,那个声音属于他自己。


3.

这并非有意为之,但随着时间推移,怪盗团完成的惊人任务越来越多,而晓也愈发熟练于戴上面具。尤其当他进入印象空间时,华丽的怪盗服带来焕然一新的错觉,他像是成为了另一个人——一个不被恐惧绝望之流凡人情绪所重重压迫着的人。很快,作为怪盗团的首领Joker而行动,就成为了他的应对机制。每当他的情绪变得难以控制,他便召集其他人进入印象空间,以此为自己戴上多一重假面,将试图从心底逃离的不安感再度深埋。

很多,很多个月以来,这方式一直有效。如同晓所期望的那样,没有人看透他的伪装。而随着每一次战胜敌人,他获得越来越多所向披靡的安全感。

清晨是他唯一可能会显露出脆弱的时刻。当噩梦将他从并不安稳的睡眠中惊醒时,剧烈跳动的心脏提醒他第一次失去镇静时候情境。摩尔加纳有时留在双叶房间过夜,而晓用枕头捂住自己低声的啜泣。在他并非独自一人的那些晚上,他会试着跟随摩尔加纳的节奏呼吸,把脆弱的情绪压制到下一个能够独处的夜里。

来栖晓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伪君子。

他给予龙司归属感,给予杏战斗的理由,给予祐介重新被点燃的热情,给予摩尔加纳他的协助与支持,给予真主宰她自己人生的力量,给予双叶信赖他人的能力,而让春能够信任她自己。

但他仍然不敢给予他们真正的来栖晓。

与此相对地,他给了他们Joker——值得信赖的领袖与胸有成竹的英雄。

因为毫无疑问,没有人会跟随面具之下黑暗里,那个不安的孩子。


To Be Continued.


译者碎碎念:

第一次搞翻译,也不是相关专业……全文完成之后会再对字句做调整,眼下完全被翻译榨干,失去文力和语感。如果您能喜欢我拙劣的翻译尝试就非常感激了,也欢迎指出生硬/不足之处。

会尽快更新,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想做。晓真可爱呀,有空了想写mob主,诶嘿嘿。Hurt/Comfort完全是我的胃口!接下来还想翻一篇这样的殿堂AU无CP主中心,但是还没得到授权回复,不过反正这篇还要花些时间就是啦。如果有推荐想看翻译的文也大欢迎,但我只想搞无CP和水仙(对手指)没安利的话可能干完这两票就金盆洗手吧(什么)

此外我需要说明的是,开始在AO3翻p5粮食吃是因为在lofter看到了一位太太翻译的一篇文,但在着手翻译这篇BtM之前我只看到了太太在某次翻译的评论区说自己准备翻译一篇殿堂AU,却没看到在另一次翻译文开头提到了是准备翻译这篇……如有冒犯在此致歉。

再次,希望大家能给可爱的原作者一些有价值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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