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染

是襄阳比肩半场雪,是大理相逢一盏月;
是扬州初识千树花,是华山同归几页风。

【翻译】Behind the Mask 4-6|P5同人|来栖晓中心|Hurt/Comfort

食用说明:

主中心,无CP倾向。(如果我没看错)

(分节序号是我加上的,方便分开发,原文只有点线分隔符。一共18节,如果没有敏感词事故,接下来也保持三节一更新吧。)(请放心,原文已完结。)

更多的译者碎碎念放在末尾。作者文后的notes则放在整篇翻译结束后的末尾。

原文链接 Behind the Mask;作者主页 Sharkbaitsekki

授权截图见1-3节的翻译,前文链接:1-3,后文链接:7-9 10-12 13-15 16-18

作者授权时的话:

大家好,非常感谢你们愿意阅读这个故事!我希望你们阅读它时也能像我写它时一样享受。请自由地留言分享你的看法或者对文章的反馈!

(此外,作者也说了希望得到评论(她甚至做好了用谷歌翻译阅读评论的准备),所以如果您喜欢这个故事,我也请求诸位读者留下更有内容的评论譬如对角色行为/性格/表现方式的感想,而非仅仅只是“写得真好”之类内容,我也会把那些评论翻译给作者。)

Behind the Mask

Written by Sharkbaitsekki

Translation by 夙染

4.

而那恐慌第二次爆发时,他几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前兆,甚至没有时间做好准备让自己坚强起来——让他坚强到足够抵抗自己身体里那些狂躁起来的情绪,以躲在假面之后的方式。

更糟糕的是,他那时候正在卢布朗度过清闲的另一天,跟双叶和惣治郎一起。

那个似乎永远能够看穿他的双叶,和那个绝对会为他的任何一点异常而暗地里担心的惣治郎。

所有可选择的事物之中,他们正在谈论的是咖喱,可说是最安全不过的一个话题了。双叶坐在桌边笑,而惣治郎在询问他对于卢布朗一道新菜的看法。外面阳光灿烂,而咖啡厅里一如既往,安宁又平静。

风铃响起来。门被推开了,晓转过身招待客人。

然后他热情的微笑褪去了,皱起眉看着那个高视阔步入内的年长者。双叶的舅舅抱着双臂,驻足在公用电话旁边,正挨着双叶的座位,脸上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恶毒。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甚至没打招呼。而一旁的双叶已经震惊得僵在了原地。

值得赞扬的是,惣治郎仅仅露出了恼怒的神色,没有更进一步的激进反应。

“现在滚出去,否则我恐怕只能叫警察了,”他威胁道,同样没打算浪费时间寒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什么……?”那个男人激动起来,“开什么玩笑!”

但在晓能够介入(并再一次把那男人赶出门)之前,双叶离开了她的座位,勇敢地面对着她的舅舅。她表情严肃,似乎为这一个简单的举动调动了身体里的每一分勇气。晓不禁为她感到骄傲。

“停下!”她警告道,“惣治郎什么事都没做错!”

“闭嘴,小鬼!我被卷进这乱摊子都是你的错!”双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似乎耗尽了,她向后退了一步。以防万一,晓向她的方向微微倾身。

“听着,”惣治郎再次开口,转过柜台,从他们身后走过来,“双叶是我的女儿。你也许是她的舅舅,但她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停在晓背后,抱着双臂,语气听起来远比一个退休的咖啡厅老板应有的更加危险:“如果你真的想,我们可以上法庭。别低估我战斗的决心。”

“什么……?”双叶的舅舅看起来着实吃了一惊,而晓忍不住在心里给惣治郎加上一分。

“我听说你不仅欠了大笔债务,而且最近的投资也不怎么成功啊,”惣治郎毫无停顿地继续说下去,流畅得几乎像是为这场对峙排练过,“你认为如果他们知道了你是怎样挥霍的,法庭会做出怎样的判决呢?”

随着惣治郎冷冷吐出的每一个字,那个男人的脸越来越红,让人几乎担心他会爆炸。他于是转向双叶——她明显地正努力克制着,让自己不要躲到晓身后去。

“操你妈!”他狂怒地攥紧了拳头,“这都是你的错,婊子!你这该死的——”

五座殿堂和无数层印象空间里的战斗经历的确强化了晓的直觉,于是在双叶的舅舅将身体重心移向右侧时,晓不假思索地移动了。多半是因为过长时间地面对曾经虐待过她的男人,双叶下意识地躲到了晓的身后。而名为Joker的无形假面之下晓无所畏惧得一如既往,挡在了双叶的面前。

“双叶!”惣治郎大喊出声,显然没有像他年轻的店员那样迅速地跟进事态,但晓已经确保了她的安全。

他把她挡在背后,向前踏出一步,与此同时双叶的舅舅用尽全力挥出一记右勾拳,但攻击落空了。

他被那冲势所震惊,而双叶的舅舅绊倒了,脸和拳头都砸在地上。

有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着不知所措的沉默,然后被晓的呼吸声打破——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先前屏住了呼吸。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几乎能听见血流在耳内奔涌的声音,一时间惊讶于在无数的战斗经验之后,自己竟然会被如此普通的一拳惊住。双叶是安全的。他是安全的。

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开始感到反胃。

地板上双叶舅舅的咒骂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那个男人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而晓向后退(——他没有畏缩,没有因为恐惧而后退)。

“这是——这是故意伤害!”他最终吼道,狠狠瞪着晓,后者无法控制地微微张大了眼睛。

“我要告你!混账东西,我要告你!”

甚至在呼吸暂停之前,晓已经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

“你在说什么胡话?很明显你是自己摔倒的。”惣治郎摇着头,对那威胁毫不在乎地挑起眉,“你自己摔倒的。”

对方上一回的威胁同样空洞无力,然而……

“闭嘴……你完了!你们会知道惹恼我的后果!”

“这个少/年/犯袭击了我!”双叶的舅舅气势汹汹地坚持道,“他很危险!”

“向警察解释发生了什么吧。”

“……这个年轻人突然袭击了他……他把这位先生打倒在地上……然后……这位先生受伤了。”

“这家咖啡厅完了,听见没?!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嘿,铐上他!”

那个男人转身离开了,而晓几乎是无意识地跟了一步。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的视线模糊,而心跳剧烈到足够弄伤他的肋骨。他无法呼吸了。他没办法——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他必须——听话——做什么?

归根结底,他到底做得到什么呢?

他好像回到了家乡,那条街道上,站在那个不会为他说话的女人身边,独自一人,如此孤单,被遗弃而分文不值,失去了确凿罪名和坚韧内心之外的一切……他会再次被送走的,而他的父母会更厌恶他。他会让所有人失望,他们都会避开他的,因为他再一次做了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再一次——

他永远不会变得足够坚强了。

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僵在原地,洪水般的回忆肆虐着,反复冲击他的精神,而情绪挣扎着要从巨浪中爬出来。他心里有一部分明白这不是真的,那件事不会再次发生,惣治郎不会容忍那件事再——

但是如果……如果他任由那一切重演了呢?

“他妈的……”惣治郎叹了口气,疲惫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好像麻烦还不够多似的。”

他的声音把晓稍微拉回了现实,然后他试图答话。

但他不知道说什么。理性的那一部分现在声音微弱,告诉他坚持自己,说着他保护了双叶;绝望的那部分饱受惊吓,但仍然在战斗,对他说他应该为自己辩护,说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而已被打败的那一部分命令他道歉——为了某些事,为了任何事,为了一切。

“我很抱歉。”晓哑声说,觉得喉咙发紧,像堵着个小球。他再一次把手藏进口袋,遮掩它们剧烈的颤抖。说不定他的肩膀也在发抖了,但以他当下迟钝的感知还无法确认。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像是灵魂和身体被割裂了。

然后他迅速地意识到这是同样的情况。和那时候,他们冒险的最初,他和龙司待在一起时发生过的同样情况。

他必须离开。

“舅舅说他要起诉……”双叶忧虑地说,带点恳求地抬头去看惣治郎。晓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已经快要无法保持冷静了。

别再这样。求你了,别再。

他脑海里的声音现在几乎在尖叫了,震耳欲聋。惣治郎在说些什么,那语气该死的冷静沉着,但晓听不见。

“混账东西……我要告你!”

“铐上他!”

“什么蠢事都别做……你再惹任何麻烦,我就把你赶出去。”

“连你的父母都嫌你是个麻烦,把你赶走了。”

“如果你被退学,你就再无容身之处了。”

惣治郎好像突然之间转向了他说话,但晓完全听不见。然而他的监护人似乎在等待什么答复,于是晓点了点头,竭尽全力地。这大概足够使惣治郎满意,然后他走过晓身边,离开了。

双叶似乎在犹豫。她匆匆扫了一眼晓,而晓拼命让自己不要露出濒临崩溃的模样。虽然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这伪装的成功与否。

“晓,”她只是简单地说,声音在晓听来却几乎是刺耳的,“我晚点会……给你发消息的。”

晓麻木地再一次点头,当她开始移动时,他在心里祈祷她能离开得更快些。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崩溃,直到听见风铃声一响。门关上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晓踉跄地拖着自己向前,紧抓着柜台支撑身体。他想回到楼上去,但考虑到现在他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绝大多数部分,他想自己大概没办法爬上楼梯。

他转而拖拽着自己的身体,艰难地移动到柜台后面,在水槽边跪倒下来。

于是他终于能够独处,把脸埋进手掌里,将Joker推离内心,任由精神里那个孩子瑟瑟发抖,蜷缩着哭泣。

5.

晓有些不对劲,任凭谁都看得出来。

甚至当其他人直接询问他意见的时候,他也不怎么回复聊天群组。即使并没有任何需要完成的委托,他也每天要求他们进入印象空间,理由是“为安全起见不得不待在家里的日子过于乏味了”。但就算他一个接一个地杀戮了不可计数的阴影,在他脸上仍然看不见通常的自信神色。而完成一次总攻击后,他的笑容也顶多只能算是半心半意。

就算真对此一无所知,她也认为晓实在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因此,她在晓提出继续前进时划下了界限:他们刚刚到达一个安全区域,但包括他们的团长在内,所有人都完全精疲力竭了。

“Joker,”当他示意其他人起身时,她摇着头说,“我不觉得我们今天应该继续前进了。所有人都很累,而且这已经是我们连续进入印象空间的第四天了。”

“我还可以继续。”晓静静地坚持道,尽管他听起来也不相信自己。但真不打算退缩。

“作为怪盗团的参谋,我不能接受这个命令!”她双臂环胸,“不管发生了什么,Joker,你得摆脱它。你的情绪在影响判断!”

这看起来生效了。晓抬眼看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地。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困惑与恳求就快要让真动摇了,然后面具遮挡了他的目光。 

“你是对的,”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肩背,视线扫过他的团员们,“我们回去吧。”

“好呀!”Mona第一个欢呼出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跑到站台另一头的轨道上。那些轨道是从印象空间顶部到底部的单程,他们便不会在回程遇到任何阴影(除了偶尔需要躲闪那些幽灵列车以外)。这对所有人都是好兆头,向轨道进发时他们都或多或少带着放松的表情。

其他人挤进Mona的车形态时,真落在后面,和Joker并排,轻柔地碰了碰他的上臂。Joker本能退开的反应令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他以前从来不是会回避身体接触的类型。

“有什么事情在困扰你吗,晓……?”她轻声问,仔细地打量他看似自然的表情。面具遮挡了他一半的面容,也让猜测他的想法变难了许多。

“你累到会忘记我的代号了吗,Queen?”Joker只以调侃作为回复,转身上了车。真跟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回到地面上印象空间入口的旅程非常平静,除了两列需要躲开的列车。Joker微微向站在天鹅绒房间门口的Justine点头,后者同样回以颔首,而后他便同其他人一起走向了出口。

“哇哦!”他们聚在一起打开导航APP时龙司欢呼起来,“我们今天训练得不错嘛!”

“没错,”祐介点头,“Joker最近让我们筋疲力尽,但我确实能感受到这些训练有所成效!”

“嘿,Joker,”杏转向晓,后者似乎又陷入了沉思,只是盯着春激活APP,“你觉得我们明天可以休息吗?我真的需要去参加事务所安排的拍摄了,我也希望你去,但是……”她羞怯地微笑了:“我想你最好还是暂时不要出现在公共场合。”

“你是对的,”晓漫不经心地点头,“我已经死了。”

“吾辈知道你很烦躁,Joker,但休息一天说不定会有好处的!”摩尔加纳建议道。

晓点了点头,春提醒他们自己要激活导航了。

熟悉的挤压感持续了几秒钟,但他任由自己被卷进这奇特的痛楚里,直到他们重新脚踏实地。

“您已经回归至现实世界。”导航以一贯的机械声音提示道,而晓四下打量,确保涉谷地铁站里没有哪个行人注意到他们凭空出现。然后他立刻罩上兜帽,挡住了脸。

“干得好,各位,”他夸奖道,“我累了,就直接回家吧。”

“等等,晓,”真叫住他,“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在聊天群组里问吧,我确定不会是什么大事。”晓耸耸肩,几乎是唐突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什么?”春皱起眉,“你确定没事吗?这不像你。”

“我快要睡着了。你们最好也回家吧。”晓建议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朋友们,漠视背后疑惑而关切的神色。

“晓,等等!”杏喊道,但祐介用咳嗽盖过了她的声音。

“别叫他的名字,”他警告道,“隔墙有耳。”

“来栖晓,回来!”真用气声说,像是指望着这样解决问题。然而要么有意要么无意地,他只是继续前行,然后没入了人群之中。

他们担忧地彼此对视。

是在这个时候,导航的声音响了起来。

“目标确认。”

龙司喊叫得过于大声,甚至引来了监察员怀疑的盘问,以确认他们没有卷入什么可疑事件。

6.

“我知道的。”

“这不可能,”龙司坚持道,而双叶看起来并不像她一贯说对什么事情时那样得意,“肯定是其他人。”但就算他随意地躺在学生会室的沙发上,他看起来仍然非常紧张。他们都是。

“同名同姓的来栖晓?”春半是怀疑半是期待地问。

“我稍微搜索了一下东京的居民登记记录,”双叶一边摇头,一边继续在手机上操作,“很多个‘晓’,不那么多的‘来栖’,但‘来栖晓’只有一个。”

“说不定它指的是两个不同目标呢?”杏充满希望地尝试道,双臂交叠在桌上,探头过来。

“它以前从没这样过,也没理由突然开始这么干。”祐介懊恼地低声说。

“我想我们不得不接受事实,就算我们不想相信。”真咬着嘴唇,低头盯着手机。

“我做不到!”龙司大声说,焦躁不安地在沙发上坐直了,“他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了解他,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不可能产生扭曲!”

“龙司……”杏沮丧而含糊地说,“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

“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他!”龙司转向她,“杏!行了吧!我们在谈论的是晓啊,是他在所有那些不利条件下干翻了鸭志田!他让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给了你为志帆战斗的机会,他把祐介从被压榨的生活中救了出来,他告诉真怎么做她自己,他教会双叶信赖他人,也是他让春摆脱了家庭安排的婚姻。他是那个发誓帮助摩尔加纳找回记忆的人,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团长,是怪盗团的一员……所以别再说下去了,别告诉我你不会信任他。”

“龙司!”真斥责他,“够了!”龙司看起来像被背叛了,真立即放低了声音:“我明白……我明白晓为我们所有人做了很多,但他的名字显示在导航上了。就算我们可以找出无数个理由,也仍然不能改变这事实。来栖晓,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拯救者……他有一座殿堂。”

“一定有哪里不对……”龙司微弱地抗议,倒回沙发靠背上,“他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会不会是……他一直都在利用我们……?”春小声说,被龙司凶狠的目光吓得开始发抖。

“不可能!”

“龙司,别冲她吼!”杏在他头上拍了一记,“她只是……她只是在提出一种可能性……”

“这不可能……”龙司把头埋进手掌里,“胡说……晓绝不会……绝不会利用我们,不会利用我们之中的任何人!”

他们陷入了沉默,一致地凝视着真放在桌上的手机。异世界导航APP还开着。但似乎没人打算说话,要么太害怕说出自己的想法,要么宁可否认也不愿意尝试。

最后,双叶在椅子上动了一下,轻轻摇晃着腿。她的动作并不大,但所有的视线都转了过去。

“我在想……”她开口说,意识到其他人都专心盯着自己时不禁垂下了视线,“之前在卢布朗发生了一些事……晓他……他看起来不太对劲。”

“你是什么意思?”祐介皱眉,“你对他行为的奇异程度有分级记录?”

“我说不清楚,”双叶简单概括了她舅舅的那件事,“但他看起来……我不知道……迷失了?”

“迷失?”真不解地皱眉,“我想我没听明白。”

“这用词不准确……”双叶叹气,“该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好像更忙于处理自己脑子里的什么东西,而不是眼前的情况。像是随时会睡着似的,或者是什么部分性发作的病症,或者……像是他有多重人格障碍,有时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

“我……不觉得这就是实际情况……”真畏缩了,“但这值得调查。”

“我们要进入他的殿堂吗?”龙司脸色发白,“我们不能这样做。他相信我们,我们也应该相信他。如果他有向我们隐瞒任何事情,我们应该等他告诉我们,而不是潜进他的认知里。”

一片沉默。

“对吧……?”他几乎有些可怜地结尾。

“问题是,龙司……我不认为他会告诉我们。”真悲哀地反驳他,“他当然相信我们,但是晓……经历过很多困境。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甚至可以被定义为创伤受害者……而……有心理创伤的人并不总是愿意把真相全盘托出的。”

“不管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确定我不会喜欢。”龙司喃喃道。

“我们已经知道了,”杏转过视线,“我们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他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爱他不比你爱他要少。但是……我们需要现实点。”

“你觉得呢,摩尔加纳?”祐介突然转向了猫,后者正躺在学生会室的窗台上,“你一直没说话。”

“Mona……?”春充满期待地问,其他人也一致地看向了他。摩尔加纳并没有在视线的压力下退缩,仅仅只是沉思。

“吾辈有个想法,但你们大概不会喜欢。”他最后坦白道。

“我们目前为止说的所有东西我都不喜欢,所以你就说吧。”杏不舒服地抱起了双臂。

“好吧……”但摩尔加纳仍然微微迟疑了,“扭曲的世界观确实通常起源于过多的罪恶,但事实上,只要一种情感压倒了所有其他情感,扭曲就有可能产生。并不是所有殿堂主人都是邪恶的,他们只是任由自己的处境扭曲了他们的世界观,这就导致了殿堂的出现,作为守卫他们最重要欲望的要塞。”

“我……我没听明白……”龙司皱起眉,看向震惊的双叶,“嘿,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龙司……”真叹了口气,看起来同样受到了打击,“你还记得双叶的殿堂吗……?”

然后终于,终于,龙司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天哪……”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不……不是他……他不能……”

“我们会去救他。”杏用力握住他的上臂,打断了他,“他拯救过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现在轮到我们去拯救他了。”

怪盗团员们开始交换视线,起初不太肯定,但在彼此的双眼里越发坚定了信心。

“好的,那么,各位,”摩尔加纳从窗台跳到了桌上,对着导航说道,“偷盗心灵的任务开始了,目标是来栖晓——我们的团长。”

To Be Continued.

译者碎碎念:

我便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双更……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碎碎念些什么,话唠染受到打击。明天可能就不会更了,请别对我的手速抱有什么错误的期待()啊,脑阔疼,睡觉觉……(倒下)可以的话希望被夸夸(对手指)

继续为原作者求评论!可以的话直接贴英文也蛮好的省我翻译(你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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