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野火

自古有情终不化。

【极短】La Belle et la Bête|风流风|架空|小甜饼一发完

※La Belle et la Bête=美女与野兽in法语。

※昨天去看了电影,总之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纯卖萌的一个小甜饼。喜欢烦请留评鼓励哦。

※我也知道开头到结尾太仓促,有缘会在中间添补的。

※以及,请夸我勤奋好吗?

※上贡小甜饼攒人品……萧老板请给我幸运ex的加护。



  这是下着大雨的一个晚上。

  第七次在森林里寻路未果,流月叹了口气,终于转身踏上了蜿蜒向古堡而去的小径。

  只是避雨的话,应该没关系吧?毕竟那童话谁都看过了,只要不摘野兽的蔷薇……何况他也没有女儿不是。


  正如传说中所言地,城堡沉重的大门自动打开了。生锈的门轴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背后还应景地落下道闪电,照亮内里布景的短短一瞬只让气氛显得越发阴森。他无可奈何地走进去,只作没看见过道两旁突然亮起的蜡烛,一路目不斜视地直走到餐桌前。

  从村庄到城镇算得上是趟远路,他又是在一天内打了个来回,还要加上回程中途失马步行且迷路直到刚才,确实也很饿了。

  可惜他才放下刀叉,就被椅子上冒出的镣铐扣住了。接着那张椅子飞快地带着他攀上层层台阶——谁知道一张椅子怎么能弯曲它的木腿上楼梯——然后停在一间牢房前面,把他丢了进去。


  流月目瞪口呆地看着栅栏重新落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吐槽这简直无理取闹的事态发展,还是该怀疑自己看的是假童话。

  他把手按在自己腰间的刀上,听见一个声音在暗处响起来。

  一个很凶恶的声音。

  一个(努力装得)很凶恶的声音。

  一个(努力装得)很凶恶(而且惨烈地失败了)的声音。


  走神的结果是他完全没听话语的内容,并且与此同时对说话生物的种类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好奇心。

  “你能走过来点说话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说什么?”流月声音里的无辜以假乱真,“听不清楚。”


  于是半分钟之后,伴随着几乎能听出不情不愿情绪的脚步轻响,流月看见被近旁烛光照亮的城堡主人,传闻里最凶残可怖的野兽。

  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

  看起来非常柔软。


  “……喂!你干嘛!”那只兔子气急败坏得快要跳起来,又顾及到自己的尊严而极力保持(至少身体姿态上的)沉静,“别笑了!不放你出来了哦!”

  哦,原来你不仅看起来无害,现在还打算放我出来。这故事到底想教会人们什么?以貌取人……取动物,的必要性吗?

  流月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笑到简直喘不过气。这期间牢门已经又升了上去,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发觉那只兔子已经在他面前恼羞成怒地蹦跳了好一会,与此同时高喊着“女巫说会变成性格相合选项里最凶残的动物的你对传言有什么意见”“兔子怎么了兔子咬人可疼了信不信我咬你”。

  他伸手接住又一次蹦高的兔子,把它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慢慢抚摸这只软绵绵的毛团。


  这个叫野兽不合适吧。他忍住了再次笑起来的冲动,耐心地理顺在它自己刚才的怒火里被弄乱的毛,顺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风萧萧。”兔子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几分钟之前还在生气的事。

  “嗯……”流月应了一句,继续揉它,“萧萧啊,你刚刚过来是要干什么?”

  “啊!”风萧萧蹦到地上,不知为何情绪高涨,“带你去你房间!”

  “好,谢谢你。”流月跟着站了起来——然后风萧萧在前面没走两步,转头重新蹦回了他手掌上,只差没把“要揉揉”三个字写在脸上。

  话说回来,兔子那么大张脸也未必写得下。


  后来的某一天,流月抱着风萧萧一边揉它一边闲聊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之前都没有人来过吗?”

  “有啊。”风萧萧垂头丧气,“全世界都听过那个童话吧?来的姑娘可多了。我花园里的玫瑰都要被摘完了。”

  “那你怎么……”直到现在还是只兔子?

  “我不是说了吗,来的都是女孩子。”

  流月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风萧萧的耳朵耷拉下来:“性别不对。”

      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之后,兔子突然露出个反派角色标配的笑——嗯,至少它是这样努力的——说道:“然后她们就都被我变成茶杯了!”

      在魔法面前颤抖吧凡人!

      流月平静地看着它。

      流月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它。

      谁没看过童话原作似的,你刚还说呢。

      风萧萧的耳朵再一次沮丧地垂了下来, 并且决定今天不跟流月说话了。


      又及,被揉得舒服使兔子失忆。


  再后来,美人和兔子……啊对不起,和野兽,就一直在城堡里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啦。


  Fin.

  


  “等等啊为什么我直到结尾还是只兔子?!”

    

      女巫夙染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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